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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寫些世界上最爛ㄉ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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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故意讓自己浸在潮濕的記憶裡，皺巴巴的看不清被迫曝在時光下的曬痕，更希望下場滂沱大雨，沖走踩在心上的所有腳印，事實證明有些蹤跡並不需要這麼清晰。

到後來踏出的每一步也不是在前進，就只是來回踱步、在習慣的區域裡兜著圈子，低頭思索的問題沒有正解，得到的回應就是唯一的答案。
最後背起那些對我來說過於負擔的期待連夜奔逃，倉促凌亂的腳印是失去方向感的痕跡、大部分負荷不了的重擔從肩上滑落，掉下去的瞬間似乎聽得到碎裂的聲音，熟悉的對白、閃現的殘影、來不及釐清的情緒⋯⋯，有太多東西鏗鏘作響落在逃跑的途中。
不曉得拖著疲累的身子堅持了多久，離開之前刻意回頭望了一眼，印象中這裡四季很美，輪替的每個季節都有值得耐心等候的原因。明明這些植被也只是經過照料才茁壯的新苗，置身森林的時間一久，就理所當然地忘記這裡本來也是一片荒蕪的貧脊之境。

想挑個晴朗的日子在剛抵達的目的地瀟灑地撒下種子，但最後也只是站著面向空無一物的景象發呆，從鬆動土壤開始的每個步驟到頭來也只是在白費力氣，是個豔陽天，但又何必讓自己再留下新的曬痕。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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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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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駐守在隨意路過的書店，還想再購入新的散文集或小說，但跟朋友借的書仍橫躺在牆角層架上，有些不太重要的瑣事也依月份陳列在這，卻不是以排列整齊的狀態靜置在流年裡，就像隔板中幾張凌亂岔出的紙，說是不想整理或沒時間歸位，更像太過單薄成不了一本書冊的份量，我卻無法將它一頁頁送進早已生鏽的碎紙機裡，畢竟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手寫字跡(或僅是隨意記下的潦草筆記)。
但內容是什麼也都無所謂了，寫給自己看的呢喃也不會被任何人細讀，從縫隙透出的陽光還是曬不暖書桌最昏暗的一隅。
以為自己記憶力很好，但發現我可以三秒鐘就忘記當週待辦事項、想不到鑰匙又放哪、背不起來最應該要記住的公式和條文。
原來就只是個過度念舊的人，太容易記得或想起曾經發生過的大小事、太習慣浸在回憶的染缸裡，混濁的污水無法渲染成色彩斑斕的自己，攪拌後產生的泡沫等不到我用指尖輕觸便先行破滅，無法將秒針停在美好消逝前的瞬霎，時間只在指頭末端留下在水中浸泡太久的皺痕，僅此而已。
污水、泡沫跟皺摺最終都會慢慢消失，而我盼著的視線逐漸不再清晰，只剩回憶還在藏匿、溺在歲月裡等著積水褪去。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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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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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的靈魂裹上了一層層以記憶織成、緊密綿延的線，那是否就算一端脫落了也並不會真的使其離開主體。大風刮起時線頭會隨之飄曳；大雨滂沱時水滴會沿著線體緩緩而落。在底部積成一座池塘、或監牢，也許會再滴水穿石灌溉為另一座深淵；如果燃起星星之火，燎原後還是會留下被火苗漆的焦黑的、稱不上完整的殘線。但至少可以稱作是習慣，線的另一端還勾著習慣、線的這一端也還習慣被勾著。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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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無論重複碾磨多少次，都萃不出最滿意的顆粒與粉末。但還是想努力在過於醇厚至近乎堵塞之中，濾出一點一滴無法被完整盛裝的感受。）

前陣子隨手記下了陌生卻也同時感到新奇的思緒，這種體驗像是因為想吃點甜的而翻出好久以前就擺在旁邊、也不確定有沒有過期的健達出奇蛋，剝開了蛋殼後發現裡面掉出來的小玩具就是我從小夢寐以求的款式（好羨慕這世界上就是會有幸運兒抽到的那種）。喜歡到想把它收進不算完美但自認堅固的玻璃櫥窗中珍藏著；卻又想隨身攜帶著好在遇到好友時可以像獅子王裡狒狒長老高高舉起小辛巴般強調這驚喜對我而言是如此特別而值得驕傲的。
不確定是感知幸福的能力提升了，還是那些老掉牙的知足常樂之語終於在差不多的年紀又倒長回自己身上。我的心靈開始變得柔軟、蓬蓬的、卻又足夠綿密而紮實到能游刃有餘地成為支撐自己和他人的安全網（更想比喻成是棉花糖因為很甜。）
有很多想拿來描述這些狀態和感受的形容詞，最後言簡意賅用「盡興」以蔽之好了，無論是談話（有深度的、閒話家常的、無聊的、好笑的），亦或是相處的每個片刻都讓我發自內心的感到十分「盡興」，這的確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與珍惜的事。一直都很嚮往采東那種對方就是自己最好的夥伴的感情，最近回顧日常的時候有一種原來我最愛的翎週嗎：還是好山好水好好笑又好值得發省的紐西蘭篇就在自己身上上演的感覺（喜歡）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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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day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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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我還是沒能從那些早已過去的、像虛境般含混不清的現實中逃離出來，就僅是不足掛齒的幾句耳語便能在夢裡上演一幕幕與其相關的場景。
夜裡攀上的潛意識是真的、溜進耳裡的蜚語是真的、所有蓋在知覺上的痛楚是真的；不想面對的、早該面對的、還在適應的、不能適應的，似乎可以跟那些尚未攤牌的自覺與不甘心全部攪和在一起，凝了數個暮夜後的混亂可能也無法固化成團，但至少軟爛成泥的思緒也不需再費心蹂躪。要小心，在這之後似錦的路也還是充滿荊棘。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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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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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末的徬徨是黯淡無光或細雨茫茫；是心底無聲卻嘈雜的迴音蕩漾；是躺在相機片倉但無法顯影的一千萬張成像。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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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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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腦筋急轉彎2後片中一閃而過的對話我一直惦記到現在，好像是樂樂他們在回總部的路上要將萊莉所有負面的記憶全部釋放出來，也忘記誰問了一句:「要怎麼確定那些不好的記憶不會延續成不好的信念?」不是很精準但大意是這樣。

其實我完全沒印象裡面的角色是怎麼回答的(還是根本沒回答)，因為在那個瞬間不小心失神把這句疑問丟給了自己。
以前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在經歷了糟糕的事之後就會變成一個糟糕的人、又或者是開始相信自己就是一個糟糕的人。是不是越了解自己就越能降低這個不確定性、但真的了解了又要怎麼對於所做出的判斷堅信不移？畢竟擁有什麼信念跟會成為怎樣的人息息相關。

突然發現思考這些問題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答案，但繞了很久還是沒結論。只覺得那些就算遇到很多壞事、擁有不好經歷卻依舊有良知或正向的人好值得一個大大的擁抱，畢竟要把回憶(還有情緒) 過濾分類、矯正、轉念、藏起來、或直接一大團揉起來丟到腦後都是件不簡單的工作。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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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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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需要墊起腳尖瞻望的日子如今已悄悄地溜至腳下
——電光石火卻無聲無息。
我記得雙手支頤並挨著那道牆的實感、記得凝視在遠方的目光所及，終於盼到它到它來臨時我卻無法感到一絲雀躍或歡愉，當下唯一的反應就僅是毫無反應。
那瞬間似乎只剩呆愣著與之相望的選項，我懸著的心卻依舊滯空於千里雲層之上。
好想知道在遠赴而來的途中都攢上了什麼才使其變成這副不如預想而陌生的模樣、在那之中還摻著哪些過於羞愧只好隱而不彰的真相。
這種拼了命也想逃避的感受是煞不住的鏈條，恣意倚著時間這齒盤轉動；短兵交接下不斷從旁掠過的殘影是逐漸追趕不上的期待，不曉得從幾何時喪失踩穩踏板的能力，彷彿這場沒有終點的競速從一開始就只是為了補足出席率而被迫參加、毫無勝算的比賽。

開頭在打「瞻望」時其實是先跳出了「譫妄」兩字，每當看到不知其意的詞語我都會馬上去查解釋(一部分是出於好奇、另一部分是想為自己稀缺的文字庫添增新的詞彙)
維基百科：「譫妄」舊稱急性意識錯亂狀態，是以嚴重意識紊亂、定向力障礙、興奮性增高為特徵的突發腦功能改變，患者急性起病，病程短暫，病情發展迅速，常出現幻覺、躁動不安、過度興奮，且注意力渙散、感覺錯亂、思維及言語混亂。症狀是精神活動過度活躍、意識模糊、昏睡、幻覺、妄想、失憶症。

我所謂的瞻望裡會不會某種層面上確實存在「定向力障礙」和不必要的「感覺錯亂、精神上過度活躍」，以致於在接住現實時倍感沉重與無力(或根本接不住)，也許我一開頭就該直接把它替代成譫妄。
中文真是博大精深。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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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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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把情緒與想法透過言語組織化是需要練習的，的確也很值得練習，特別是那些感受負載著過量的傷痛。
就像蝴蝶無法翩翩起舞，因為翅膀承重了太多濕氣。還是挺羨慕那些能夠恣意翱翔的人，至少他們不用在大雨滂沱中苟活。

腦子裡浮現的內容好難完整地表述，有好多突然冒出來就新增的文字，也有不少深思熟慮後被刪減的段落⋯啊⋯人好麻煩，還是只有我的2字頭這麼麻煩？

後來發現每個人在各個階段的成熟進度條都好不一樣，曾經拼了命想暫停、想跳過的時光、被迫面對的種種，也都一步一步走過來了，不斷地推翻自己再不斷進化的過程，原來緩慢卻又迅速地成長是這種感覺。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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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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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瑣碎的日常裡打撈起很多幸福，湍急的河流也不再泛濫成災，奔向末端的河道逐漸聚成數股暖流，正在經歷更替的所有日月都是最美好的時刻。似乎不用等到跨年夜將一切歸零，現在就是個很好的開始、好像一切都開始慢慢變好了。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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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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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夜的幻境儘管模糊，我也分不清是夢或現實的思緒卻屬實清晰。
透明的隔著層層帷幕也能一眼望之、諳熟地不需特別回想即可憶起；觸不到，但或許開口便能朗朗誦著那將我與之隔絕的屏幕是什麼材質和紋理。
倒也不是始終如一，這詞對我而言抽象得像默認了這世上沒有幾件事是永遠不變的，除了重力、太陽東升西落、雨總會下在沒帶傘的日子⋯⋯。

看似平穩的波也以不同的振度持續擺盪、延展著，
我卻還停在前一個週期裡試著解出人與人之間的振幅：那些在離開平衡點時所產生的最大位移。
就只是不再相連的斷層面，不宜也毋必滯留於此，但逃得再遠仍會受到因介質變形、無處傳遞而被迫釋放的能量影響。

滿目瘡痍後只剩一片虛無，在斷瓦殘垣裡終究鑿不出飄渺的落定點；但或許坍塌的正是時候，縈繞心頭的執念似乎也在某個時刻跟著灰飛煙滅⋯⋯。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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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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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班途中感覺氣溫又比之前低了一些、從旁拂過的風開始變涼、經過的路樹也不如以往茂密，秋意漸濃，不知不覺又步入年末倒數的季節。有太多原因但不清楚是哪一點直接導致我在過於涼爽的傍晚後騎車都會鬱鬱寡歡。
就像是對舒適的環境和氣溫過敏一般、我甚至常行經在同個地下道時會不小心讓眼淚跟著坡度一起向下滑落，明明(現在)什麼事也沒發生。
我記得小學有教，但我就是忘記為什麼樹到了秋冬就會變得光禿禿的，所以還是好奇的查了一下。
：「季節進入秋天後，白天會縮短、黑夜會變長，落葉樹受到日照變短的刺激，體內會自然出現一連串變化，使葉柄的基部產生一層「離層」。離層不但很薄，細胞壁也特別脆弱，所以風一吹、樹一搖，很容易就斷裂，讓整片葉子自然而然的掉下來。」
看完後除了原本的問題得到解答之外，還有種獲得弦外之音的舒暢感。每年這個時候都覺得自己身心狀況不太好，情緒起起落落、還容易生病，現在知道有一大群隨處可見的樹木都在陪我一起枯槁就好多了，坦然接受自己就是一坨會呼吸的、正在經歷換季時期的、脆弱又容易斷裂的生命體。 by @wordbug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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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ears ago